第94章 道外深巷与1940年的回响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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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现代后的第三天,青茵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双重状态。
白天,她是便利店的夜班店员“小林”,在货架间穿梭补货,扫码收银,应对醉醺醺的顾客和挑剔的店长。深夜下班后,她挤半小时地铁回到那间狭小的合租房,匆匆洗漱,然后蜷缩在床上,将掌心按在时空镜上,沉入那片跨越八十余年的感知。
日月峰的契约像一根细韧的丝线,将她的心跳与1940年的山林轻轻牵在一起。
她无法主动“回去”——时空镜的穿越功能仍然不稳定,仿佛一扇只能偶尔推开缝隙、却无法迈入的门。但她能“感觉”。她能感觉到黄承彦的气息还算平稳,虽然伤势未愈,但已在乌力楞爷爷的草药和部落的照料下缓慢恢复;她感觉到阿亚和库克在清点阵亡者的遗物,沉默中压抑着悲恸;她感觉到赵铁柱带着小栓、大山在黎明前离开了部落,赶回抗联驻地汇报阿城与日月峰的连锁异变。
她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枚掌心“日月纹”的另一端——在天镜石深处沉睡的地脉意志,正以近乎停滞的缓慢频率呼吸着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但她也感知不到更多了。
乌力楞爷爷是否在准备进一步的防御?鹰司死后,“幽渊”是否会派来更危险的角色?那些被“封魔井”触须连接的次级节点,是否正在加速恶化?
她不知道。
这种半盲的牵挂,比此前完全无法感知更加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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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深夜,青茵从便利店下班,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回住处。她在地铁站的通道里站了很久,看着末班车的时刻表数字跳动,最终转身走向了地面。
哈尔滨的春夜依然寒冷。她裹紧那件洗得发白的棉服,将双手揣进袖口,沿着空荡的街道向东走。
她的目的地,是道外。
道外——一百年前的傅家甸,曾经的“圈河”贫民区,华洋杂处、三教九流汇聚之地。二十世纪初的瘟疫、大火、饥馑与暴动,都曾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烙印。1940年,这里更是情报贩子、地下抵抗者、日伪特务与各路黑暗势力暗中角力的漩涡中心。
青茵还记得第二次快穿碎片中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——哈尔滨道外“圈河”,一股极其隐晦、阴冷污秽的地下邪教气息,与利用铁路走私进行邪术材料交易的秘密团伙有关。
当时她以为那只是“幽渊”在黑龙江复杂棋局中的一枚闲子。
现在她不这么想了。
碎片中的邪教气息,与“封魔井”的低语有着微妙但本质的区别——那是一种更“人性”、更“在地化”的恶。它植根于殖民地的苦难与混乱,从底层民众的绝望与愚昧中汲取养分,与高高在上、企图唤醒远古灾厄的“幽渊”精英们并行不悖,却也可能在某些时刻……互为表里。
如果“幽渊”在1940年代的活动并非孤立,而是沿着某种地脉网络或历史创伤节点层层布控,那么作为枢纽之一的哈尔滨,绝不可能只有阿城一个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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